纪念第一次评教得B——兼谈如何取悦学生

26个英文字母在中文圈有一套独具韵味的解读。比如“X”用做隐晦表达;“P”帮我们输入时省了个i;“Y”有时与“丫”通假,有时成对出现。而“B”大概是被演绎得最活灵活现的字母,像SB、NB、2B、BT都流传已久,而最近大火的“齐B小短裙”,形色兼具,又不低俗,真是香艳至极的修辞。

B对我的影响很大。曾梦想成为NB人物,但做事总被骂成SB、BT。直到某一天发现BT其实是对我特立独行的夸赞,于是就以BTest教师自居,做BT的最高级,并戏谑称“把T拿掉也基本成立”。

“2B”这个阿拉伯拉丁构词法构造的汉语词去年底爆火了一下,比“普通”与“文艺”这两个不国际化的词火多了。一次与@赵岩Rock老师吃饭时,发现2B比BT能更传神地表达我们的教学主张,于是就开始给自己冠以“2Best”头衔了。明里解释是“最2B”,其实暗爽的是“Too best”(好得过分了),但盼望的是“To best”(少了个be)。当然,Best肯定是To不到的,不过B是To成了。

2011秋评教结果

教书十年,这是第一次学生评教B(比我预想中来得晚太多)。此前全是A,虽未尝A+,但“心目中的优秀教师”评选一事让我知道08、09、10三年我评教平均分在学校前20。这个怎么解读呢?说明我虽然从未拿到超高的分数,但是在持续高水平发挥,而且曾拿到超高分数的教师中一定不少大起大落的。这结果很好,但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A+虽我盼望,但B甚至C才是我的持续目标。

A+能只能满足我的虚荣心而已。我曾研究过若干名得过A+的同事,寻找他们共同的特质。结论是无论业务水平高低,“认真”两字是必须有的。不过仅靠认真是很不足够的。至少做到下面两条之一才能让概率大增:

  1. 名气响当当,威震华夏。若对这等人物打低分,学生心里都会抖,直问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做到这一点得一生修为,50岁以前想都别想。
  2. 妈妈一样的无微不至。也就是让学生感受到恩情,一想起这位老师就眼睛湿润,不给200%的满分就觉得自己是白眼狼。性别原因,使我不知道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听说给承认抄袭的作业80分是有效果的。大抵如此。

了解了上面,也就知道对我而言,A+是只能YY的事情。所以,A是最好的结果,但我真心盼望B及更低,为什么呢?

要获得他人青睐,“讨好”是必须的。讨好手段可以分作三类:

  1. 感情牌。在情感上产生亲切感。比如拉老乡、攀亲戚、找认同、无微不至等。这是有秒杀能力的大杀器,被称作“亲和力”。
  2. 利益牌。就是能为他人画出一个非常符合他们当前需要的大饼。如果你的饼不仅比别人的大、实在,而且比别人对他要求得更少,那么你就符合他的利益,成功讨好。
  3. 远见牌。就是在他人只顾得上找饼吃的时候,你告诉他若干年以后更需要的是蔬菜,并奉上那时可获得最新鲜、最健康蔬菜的秘籍。此时少数人会向往蔬菜,并开始少吃饼,讨好成功。但多数人还是一门心思地寻找饼,而冷落你的蔬菜秘籍。

我们都知道远见重要,但看得最多的还是眼前的利益,并时常为感情所左右,因而做出未必正确的选择。比如竞选时的奥巴马就打好了前两张牌,成了一个被狂热追捧的超级偶像,但真正施政时要靠最后一张牌,他就玩不转了。很多美国民众后悔自己曾投出的票。

所以,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应该是有远见的,但也要善于用感情和利益来引导民众。扯得远了,现在拉回到教学问题上。我为什么向往B甚至更低?

教学与评教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有时甚至不到十周。在短期内,感情与利益是更容易发挥讨好效果的,而玩远见多少有些自娱自乐甚至自残。但教育是个长期事业,目标必须是有远见的如果在长期事业中充斥的全是短期行为,那么长期目标一定达不到。所以我希望我的教学是有远见的,但还要保护自己不被现实吞噬,就需要在感情利益和远见之间找到一个最佳的折中点,也就是既要有水准,还要至少拿A。

我是用激进路线来寻找折中点的。也就是说我希望能用最快的速度先触到学生不能接受的底线,然后再向上振荡到折中点。我真的很激进很激进了,每个做法提出来都把同事吓得要命,直接判我一定玩完。但实际上,十年后我才触到了底线。(此种情况狠狠地证明了现在的老师多么不了解学生,把学生想得多么不堪,教学中多么地短期讨好)。我一定要把这个底线总结清楚,广播大众。这可是拼命换来的啊!

但其实,我想不清楚这个底线是什么。只能罗列一些该学期的特有事情吧。

  1. 反抄袭我搞了n久,打击作业抄袭从不手软,一直很受学生支持。可能法不责众真的很有道理。如果在反抄袭的前提下还能抓到大比例的抄袭者,就得软点儿了。上学期从这篇几乎是檄文的博客开始,反抄袭与09级同学真的有些大规模战争的态势了。再加上《生活报》的报道,抵触情绪的累积肯定超过以往。坦率地说,最终成绩出来时,有40%左右的学生因为抄袭或放弃而不及格。但我一向是最后一刀才讲感情的,所以实际不及格的不到10%。不过他们看到成绩时,评教已经结束了。
  2. 面对不上进的学生,我不习惯循循善诱,而是挖苦讽刺和放任自流。这算是一种性格缺陷吧,也不是好的教学手段。不过我一直如此,只是上学期受众涨了几倍
  3. 教学手段上没有创新了。以前每学期都能搞出一些新花样,有些很有用,有些很没用,但至少会让学生有新鲜感。但上学期黔驴技穷,因循的都是自己的老路
  4. 有超星视频全程录像。虽然我一直让自己坚持面向课堂内的学生讲课,但肯定还会受到镜头的影响,使课堂效果可能不及从前
  5. 把09级学生看做一个整体,确实有些奇葩。很多老师都感觉他们和以往学生不一样,有些不是那么回事。为何如此,就说不清楚了

总之,B这个目标我达到了。可惜只有一个样本,没有绝对的说服力,仅供参考吧。

按我的个人职业规划,上学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上讲台了。看似不光彩的一个结尾,其实是我的圆满,没有任何遗憾。谢谢09级同学,我做鬼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纪念第一次评教得B——兼谈如何取悦学生》有53个想法

  1. 还准备下学期申请OS的ta的,残念
    《浪潮之巅》中关于斯坦福大学办学理念的描写:
    “根据斯坦福大学官方网站公布的数据,它本科生的四年毕业率只有 75% 左右,即使到第六年,毕业率也只有95%。也就是说有四分之一的学生四年内完成不了本科学位,有百分之五的斯坦福本科生最后拿不到学位。”目前大学的整体环境过于轻松,按我的理解,只有让学生感到压力了,才能接受现实,才能面对现实

  2. 而要让他们认清现实,不仅仅需要Sunner这样的老师,整体的大环境也要提供支持,否则很容易受到越来越个性化的同学的反弹

  3. sunner要去干啥了?
    其实我不太明白评教结果到底有啥实质性影响,为啥会让你写这么一大篇出来。
    只是我觉得,认准的事情就去做到底,这种精神才是你最让我钦佩的地方

    1. 什么是“实质性影响”?收入、地位?这些不能说没有,但对我没有。
      写这篇的目的是表达和记录,把经验共享,让后来的有志于此的教师知道底线在哪里

      1. 这样……
        我说的实质性影响,是指除了你内心感觉之外的其他影响。或者说如果拿了个B会对你以后继续实施反抄袭形成什么外部阻力之类。
        当然现在纠结这些不重要了,因为你似乎要撤了?
        嗯…… sunner,说实在的,祝福你。你是我接触的教师中,极少数有手段有才能还有理想的。
        也不知道你要去干啥,所以别的也不知道该说啥。我接触的优秀同学中绝大多数都是支持你的 🙂

        1. 这种实质性影响也不会有。如果将来还有机会,只会让我更有技巧而已。

          至于将来,我现在目标是做互联网教育。体制内的努力我已经做足了,不算成功,也谈不上失败,但看不到美好未来。所以要尝试体制外解决问题

  4. 大学生了啊,我一直认为大学生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老师不需要去管教他们,那是他们的事,毕竟已经成年,不能依靠别人的管教成长。老师您辛苦了。

    1. 其实我觉得是这样,sunner一直在做一些正常的事,不过在这个环境下显得不正常了,于是sunner需要不停的解释。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回归了正常。

  5. 坚持原则的人,总是应该被社会需要。这一点,我非常敬佩孙老师,为工大有一个这样坚持原则的老师而感到自豪。
    如果目标已经确定,就应该坚持,或许可以去尝试一些不同的方法。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我一直相信,大多数时候,
    人们错的往往不是目标,而是自己的实现事情的方法。
    知道这个环境、或者体制不完美,当仍不放弃去为止改变的,或许就是这个社会的脊梁的吧。
    另外我也觉得,如果把什么事情都归到体制上,其实并不是一件合适的事情。
    改变需要一步一步来,现在的情况看,这种改变也在逐渐发生中,正如孙老师说的,这种改变,就是一种远见,或许,我们自己应该给自己,也给这份远见,更给很多看热闹的人一份希望。

  6. 老师 我老喜欢听您讲课了 您做人也正直 就喜欢这样的 相信你无论干什么都能干好 总有一天 这些不懂事的小孩会理解您的 感激您的 能猜到那时他们会有多后悔
    桃李不言 下自成奚 真相一定会大白 一人不能完成大使命 加油 希望您遇到和您一起的朋友

  7. 今天偶尔登陆人人,发现事情大发了,一个评教系统引发的血案
    首先想说一下,我认为,今年您得到B等级是显而易见,先别发火,让我仔细说说
    首先,说一下以往大多数学生们评教的思路:所有老师统统全A,即使不是A那么也很少得到B,除非遇到恨之入骨的,直接给D
    为什么?因为我们觉得这种东西P用没有,老师教的如何,怎么样体现,和这种P玩意有什么关系,认真的就是SB
    我认为,老师的成绩如何,评定如何,主要是和上课人数和学生的知识掌握程度直接称正比,看那些教的一般的老师,能有几个学生去上课?现在我就经常遇到总共50人的课堂只有不到10人去上课的,老师你自己认为自己教的如何?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如果自己真的教的不好,难道会有人去上你课吗?反正也不点名,干脆在寝室睡觉算了;
    所以,sunner你认真了?09级如何,09级一直是那样,没有变化,如果你真的对评教认真,那么你在我心中可和原先的那个sunner相差太多!!!!!!!
    然后为什么会给你B,我想问您亲自登陆过今年的评教系统了么?
    那个东西是谁做的,我想抽他丫的
    今年的评教规则是只能有一个教师全A,我们今年按照以往的惯例给第一个老师全A了以后,忽然看到第二个不能评全A了,好吧,估计很多同学和我一样的想法,不能全A那么就全B吧,这样速度最快。
    但是哥还算是有良心,剩下的都按照我记忆中的评价了,但是今年评价系统这么擦 蛋,没办法,很多同学也没有想象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失能给以往一直全A的sunner这么大的打击,没想到仅仅是为了省事而已却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没别的意思,有点不爽,我是09级的,一直认为09级的老师是好老师,同学是好同学,但是您这番话挺伤人的,那么我想以上能有一点让您清醒的感觉,那么也算是我的荣幸,但是,请不要因此对09级失去信心,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您有一种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感想,是我们平时有部分同学抄袭,还是仅仅是评教的无心之失没有给你一个A!!!!!!

    1. 如果评教情况真如你所说,那么我整篇文章的分析就立刻屎掉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如果事情确切如你所说,那么应该A的凤毛麟角而B的大片大片,但事实并非如此。我相信评教系统会有限制,但这恐怕不是我得B的主要原因。这个结果不能用概率来解释的。

      我对09级并没有失去信心。如果失去信心了,我也就什么都不会说了。我只是要给你们一个真实、不夸张、来自内心的评价(这评价并没有受到评教结果的影响,至多是提高了评价的可信性)。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是很可怕的。

      1. 至少我们班级大部分同学还真的是这样的,评教系统的课程排列顺序也许是随机的,真的会有些小概率事件
        事实上,学生评教大部分是不带怨恨的,我们很多人只想能看到期末自己的成绩而已,对于评教系统这种限制甚至是怨恨和不解的。
        sunner的实力很强,教学水准也不错,而且考下来大家成绩也还算不错,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但是我们所有评价不能用一个B来说明,一个数字而已,当然您之前所讲的SB啊,NB啊,什么的,还有那些火星四溅的文字很多都说明了您的不满。
        诚然,教师对学生不满是很正常的行为,至少我觉得,在我中国这一个大的背景来说,教师的地位是比学生还要崇高的,但是如果因此而抹杀整个09级的话,我觉得非常不是客观
        我们学院的情况不知您是否了解,至少我是认为,计算机学院在很多时候并不能以学生的需求来。很多时候,很多人,很多不同的活动,我们都觉得举办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浪费时间,不能贴着学生的要求来,而不知上级在“安排”我们的时候是怎样想的,是真的想为学生办事还是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一个“政绩”。
        所以,很多学生也是对于学校,学院安排的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比方说评教系统,感到无比的XX。那么在这个客观的情况下,对于一个老师的评价能说的上是客观准确的吗?
        想要客观的评价?
        不可能,你收到的所有评价我相信只是正面的,因为负面的懒得和你说,而且不可能会传达到你的耳中,这不是09级的错,这就是人性
        所以,我想说,认真了?你就输了,你得到的情况全部是虚假的,你怎么能对一个虚假的信息作出自己的评价,而且还因此觉得“09级,XXXXXXXX”
        真的,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憋着一股火气的;我是大一就知道您的,而且也很敬佩,班级的“名师小班行”活动也经常想要去请您和我们谈谈,但是无奈,体制上要求,最终没有能够成行。但是我想说,看到您如此的“批判”,我有点愤怒。就像比方说您是09级的,然后您很喜欢以为老师,然后这位老师却说,而且是很郑重的在一个平台上说,09级给我一个不光彩的结尾,那么让我们这些一直喜欢这位老师的同学作何想。人是有脸皮面子的,这也让我们这帮“09级”如何面对“10”,“11”的?”
        “看,09级又逼走一个好老师”
        “颓废的一代”
        云云
        总的来说,面子在作怪,我们被说了,我们感到没面子,就像我写这些东西,如果您能回帖我也许会感到很有面子,比方“那个为09说话的人”之类的,云云
        但是,面子没什么用,这是真的,面子吗?我们很多人都不在乎了?也不是,但是我想,读着您的帖子最大的感想不是“丢了面子”,而是“异常委屈”吧……

        有点冲动,不吐不快,sunner无怪……

        1. 我前面那些关于B的描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我是以好玩的心态才那么写的。如果词不达意,那是我不对。我对你们没有怨恨,我也没有生气。我文章中的话没有一句是反话,都是实话。我真的觉得很圆满,学生的底线终于探测到了。如果如你所说,这一切不过是随机的,那么说明即便这样也没到底线,中国的前途真的很美好啊。

          至于对09级整体的评价,我依然保持文中意见。这些话开学初,上课时,结课后,我都说过。我知道自己所处集体被人批评是什么感觉,我也能理解你来解释。你做得很对,该解释。但真的,仅就整体而言,09级真的是我遇到过的最让人失望的一届。当然,09级中有很多个体是非常非常不错的。

  8. ……总之就是互相理解
    前面我有些冲动了,不好意思了孙老师
    那么我做个评价吧
    是一个好老师,这种“启发式”思考非常正确,但是由于中国学生大都采用“填鸦式”教学,所以来说不能完整的契合所有学生的需求,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成果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操作系统的知识我很多时候都能用的到,能学以致用是第一点
    第二点,有些自相矛盾,有的时候总是听您说些不冷不热的“冷笑话”,有的时候既希望您能保有自己的特色,又希望能够说点所谓的“有用的”东西,所以矛盾,但是又一次翻您的课件才发现,很多实验的内容其实都已经讲了,只不过你藏起来了
    第三点,要说为什么不受欢迎,其实很正常。读大学嘛,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混个文凭,很少有人真的指望能学到东西。所以一听你说,不讲实验内容,所以都走了。这样即使讲,也没有人听到了——都走光了嘛;所以,在之前如果不说,和实验没有关系,那么效果可能会好些,但是我知道你应该是我行我素的
    第四点,和微服私访差不多,希望你能留意些介于所谓“好学生”和“差学生”之间的那些人。倒不是说要和每个人混个眼熟,但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被重视。说到这里,我不禁想问自己,我上学期被重视了吗……

  9. 问心无愧就好了,孙老师。虽然没亲耳聆听过您的教诲,但是通过您的博文可以感受到您的正直,原则底线的问题必须坚持,顶!

  10. “考试是厕所,成绩是狗屎”,回忆大学我最深刻的一句话,是您解释给我们听的,您的C语言影响了我的一生,诚挚的感谢您;

    自认不是优秀的人,但是是您却能带着我进入了计算机的世界,做了计算机的梦,再次感谢您;

    有幸参加过您的婚礼,见过您最幸福的时刻,希望您不要有太多的烦恼,真诚的祝福您;

    无论您之后会选择什么样的路,都愿您事业顺利,事事顺心。

    —2006届一差生

  11. 确实跟Zhanghc说的一样,大部分学生都是应付,因为不评教没分,根本就不想花时间搞什么评教,都是瞎填的,只要不是认为特别差劲的老师,都是A,我也一直都不认为评教有什么用。

  12. 本科就2门课让我还有印象,只有2门课的代码我没扔,c语言和操作系统,说实话,教学上,我不相信后来人能超过岗哥,很感谢您,您给我们的最重要的是独立思考的毅力和习惯

  13. 才想起来去查了下我这两年的本科生评教结果,哈哈,是两个B,也就是说我比你还2B。教学这点事,你比我懂得。喝酒这点事,我比你懂得。作为同样从来不讨好学生的人,我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个结果。但是你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在一起说出来啊,这样误解就产生了。那天有空好好跟你讨论下逻辑的问题~!
    //你的破网站非要我的邮箱干嘛?害得我又写了一遍,这次再失败我就不写了~!

  14. 看到最后一段话的感觉是心里陡然一沉,虽然没有和sunner对面交流过,但是也知道各种话都无法干扰sunner的决定(如果已经决定),不过有些话还是不吐不快。仅通过超星视频听sunner的课,也可知道,sunner你是本校少有的真正用心上课的老师,此次评B的不应是sunner,而应是评教的体制。评教在本校,无论学生领导,都只是视为可有可无的形式主义。恐怕没有学生希望通过评教来真正改变什么,没有抱过希望,就没有认真;没有认真,sunner又何须较真;如果较真了,sunner也不会做那么多周围人看来“反常规”、“不安分”的事情了。
    工大的所谓航天和工科特色实质上就决定了其浮躁:不追求严密推理和理论基础,而只计较结果和分数;光吃着碗里的航天肉,而不放眼世界发展。学生的心态,学校发展的路线,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在短期内能够改变的,就像无法改变中国的现状。但是,如果不去做,不去潜移默化,就真没人去做,没有希望改变了。
    僭越了,惋惜之下的失态,sunner谅解。

    1. 最后一段话并非由此事件而来,是我由来已久的计划。这不是放弃,也不是认输,而是想做更大的事情,迎接更多挑战。至于工大,我已经把一切都放在这里,把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领导、老师和同学们的事情了

  15. 啊,灯泡你要跑了么,如果你要的工资不高的话,我们单位你可以来做个领导啥地。。不过估计庙小装不下你这大佛。。

  16. 据说课程名排序靠前评教结果也会好很多,今年的评教我的.NET排在最前面,有学生说每项都给满分,然后另一门课也都给满分就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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