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还是不抄,这是个问题

沉寂已久,只剩广告机器人肆虐的真言堂终于又迎来了一个真人。在对09级同学的抄袭发飙之后,一位同学到真言堂留言——《语无伦次吧》。引用至此,并附上我的回复,希望有些用吧。

真言堂匿名留言——语无伦次吧

sunner老师,09级学生在此发言(估计你现在已经对09级同学有点小失望),也算是和你聊聊天,刚才像看小说一样看了你之前写的很多东西,还有“师娘”写都一些东东,感觉你们已经从做学问过度到了谈人生的阶段,有了很多关于自己真正想到的东东的感悟。在这里发言其实不是针对你或者教学发表一些看法,而是真正的请教。

前两天看到了你给我们年级所有同学的一封信,为此我思考了一番,我之所以对计算机的知识十分厌烦彷徨以至每次作业感觉压力都很大,原因就是依赖感吧,从大一开始就没有自己思考解决问题的基础,大一时候就是在同学都帮忙下写作业,致使自己一直没有信心独自完成一次作业的机会,什么物理,工数作业全抄等等,简而言之:大学以来没有做过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那篇文章中真切打动我的是那句:你没有100分的实力那就规规矩距的拿80分(Sunner注,我原话是60分),现在有这样一个疑问:你周围都同学都上网看代码(当然不是十分多),他们都得到100分,没有雷同,我若不如此(上网看,以及找人帮忙)实验成绩会低,他们都很心安理得,但是我却是十分不爽,说白了,因为成绩,我是处在保研边缘的人。第一次实验自己完成的,第二次是借鉴了一个大四师兄的代码的,但是也算是自己独立做的,跟copy代码完全是天壤之别。现在到了第三次实验,我交好都师兄代码都在电脑里,相当于手头一份代码,改改就能交,但是我却不想这样做了,不管他们怎么样,我认为一个健全的人生以及一个正确的观念远远来的比分数重要,只有这样世界上大部分事情才会有答案,这样的话你才能从人生的高度上来看待问题,这是其一;第二,我想真正给自己一次机会,想让自己重新认识那个还是自信满满的自己,这应该是一个挺漫长都过程,但是最终都结果还是好的,如果我还是沿着原来的路走,假设一下,结局就会如此:操作系统获取获得高分,其余分数或许也获得高分,或许能保研成功,大四估计就是猪一样的生活,读到研究生,天天压力大,头疼,为各种东西发愁(和本科写程序时候一样吧),然后或许签下一个公司,做着不痛不痒的工作,拿着不多不少的工资,娶了一个差强人意的妻子,我能教育我孩子什么,难道就是rainy课上所讲述都折中么,告诉他这个世界就是混混就过来的么。。。

总结我大学两年零一个月以来好像就是这样的,混,这样评价也许不客观,也许也成长了许多,但是从对计算机知识方面来说大体应该是这样吧。若是自己独立完成东西,不管怎样,就是公平,该多少就是多少,于我来说,抄袭不抄袭都无所谓,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吧,给自己一个机会,否则人生路途剩下都道路没有了一个正确思想都支柱还是很难踏踏实实自信满满的走先去地

我的回复:

同学,首先恭喜你。当你开始面对此种问题时,说明你已经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了,并且步入了复杂的成年世界。

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抄或不抄的问题,而是信仰与利益的选择问题。

在一个健康的社会,信仰与利益应该是一致的,至少基本一致。违背普世价值观的人,至多获得暂时利益,但终有一天全都还上。

而在一个不健康的社会,信仰和普世价值,都成为了对利益的追逐。没有人在意是否道德,没有人管手段是否阴暗,只要获得利益,就能被众人艳羡,并纷纷效仿。在这种集体价值观的驱动下,恶的人很难甚至完全不会得到报应,而善的人成为异类,反遭厄运。

大多数人会认为前一种社会是好的,但心底却又都喜欢后一种社会,因为如果自己可以没有道德底线地做事,并且没有风险,那么就可以不劳而获、投机钻营、欺压蒙骗……非常惬意。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生来就有惬意的机会,于是所有人努力的目标都成了追求那种惬意,于是社会就越来越不健康了。

坦率地说,我没有本事将所有抄袭者都揪出来。更坦率地说,我甚至不认为现在不抄袭的人将来就一定比抄袭的过得好。更更坦率地说,我甚至甚至认为,懂得利用潜规则,用最少的付出获得最大的回报的人,更能在当今社会如鱼得水。

既然如此,我为何还搞反抄袭呢?诚然,不反抄袭,符合我的利益,可以节省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减少无数来自学生甚至同事的非议,让自己获得梦寐以求的评教A+。但,这不符合我的信仰。我希望世界是公平的。虽然我无力改变整个世界,但至少,我不能让我可以掌控的世界违背我的价值观。

你留言的目的是想获得帮助。更确切地说,当你已经做出“不抄袭”的决定时,想从我这里获得更多的鼓励,让你更自信、坚定地这样走下去。但显然,上面的话只会让你更迷茫,甚至动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多人批评我的做事风格是极端且粗暴。今天,我终于可以解释一下为何极端且粗暴了。谢谢你提供这个机会。

我的极端粗暴,是为了对抗另一个极端粗暴,就是延绵数十年且无中止迹象的大学抄袭风。我丝毫没指望,也没希望,我的努力能把你们变成诚实的君子。我只是要唤醒你们,让你们明白,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无论做的是所谓好事,还是所谓坏事。我希望,经过这门课之后,你们心中被压制很久的善念可以些许抬头,并保持下去。这样,在未来,就算你在做一件违背善念的事情,至少也会心存敬畏。敬畏的不是鬼神,不是法律,而是良心。

能挽救社会的,不是极端粗暴如我的人,而是每一个仍有敬畏之心的人。希望这丝丝敬畏,可以延绵不断,聚集成云,终化作春雨,洗涤大地。

所以,你决定不再抄,我很支持,并祝愿你能应对随之而来的种种挑战,并坚持下去;如果你变了主意,要继续抄,继续混,我也支持,只要你这么做可以获得真正宁静的内心,且坦然接受一切后果。

最后,谢谢你。你的这番话给了我很大的自信,让我知道我所做的是相当值得的。谢谢!

抄,还是不抄,这是个问题》有45个想法

  1. 前排留名,sunner还是很理想主义的。
    我想我自己就是那位学弟所说的反例,考试因为不会,交过近乎白卷(100分做了10几分的题),但从没抄过,自我意识太强导致现在连毕业都没。写在这里给后辈们参考,其中的度你们自己把握。

    就我所认识的07级的同学中,除去计算机学院矜矜业业干教学好几十年的那几位老师以外,sunner是我们眼里最优秀的老师之一(另外还有王宏志老师等),所以sunner放心去做吧。

  2. 很欣赏sunner的风格,对事对人对生活。作为09级的一员,观望周围的部分同学,他们真的是抄习惯了,习惯把作业推到临交的前一两天,然后东拼西凑的改作业,然后忧心忡忡的交上去,然后担心大家找的都是同一个代码而雷同,然后揪心于下一次实验(这些我都体验过)。站在这个循环里很累,心里也不安宁,然后觉得这课很累,然后…其实这些人是没有体验过自己做出来结果而且得到验证的心情,这时得到的是动力,而且会快马加鞭的去朝下一个实验跑去。 sunner的做法虽然不能让所有人都醒悟,但肯定是会有人明白而且改正,我就是一个,心存感激能有这样的teacher.

  3. 这篇文章让我一直挣扎的问题得到了一些平静。以后诱惑只会更多,而我知道再面对时该去思考什么了

  4. 看到weibo上的链接摸过来的,3年前上完sunner的OS课,最后一堂课上sunner也是大讲一通,而且依稀记得有些最后一次雷同本该全部成绩取消的最后也不了了之。
    但是3年过去了,现在的学生脑子里还是和那时的我们一样,工大(还是说国内大学?)的几年经历还是把人都变成一个摸样,选择同样做法的同时,忘记同样的想法;抑或是说这么二十来岁的人都会这样。。。
    还有拿了别人代码,还说借鉴的,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借鉴想法和借鉴代码的区别大家都懂的,你把for 改成while 就成自己东西了。。。我能笑一下不?
    不过3年过去了,工大貌似没什么变,工大的学生貌似也没怎么变,sunner表面上看来也没怎么变,真好
    –06级计院某人路过

    1. 其实我觉得 做人么。做好自己就挺好的,不用管别人怎么样却仍怎么样,有失公平。
      至少孙老师是个性情中人,还在愤慨这种做法说明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人。但是中国的这种大环境,谁读大学都不容易,老师是不舍得为难而已。很理解。

      但是 自己做过的 绝绝对对会对你将来有实质性的帮助,例如同样毕业,你能说出一个算法解决,用人单位就会优先考虑你。

      所以做人还是要跟自己比,我就感觉总是有人非要拿完成作业 当成一种自豪是有点可笑的。做与不做,收获的都是你,而不是别人

  5. 我觉得响应时间肯定是会慢吧,淹没在反对声音中即便是对的也会被误解。过段时间会有更多人看到坚持的能量和坚持的意义。感谢sunner。

  6. “信仰和普世价值,都成为了对利益的追逐。没有人在意是否道德,没有人管手段是否阴暗,只要获得利益,就能被众人艳羡,并纷纷效仿。” 勤苦者少有成就,剽窃者活得自在。

  7. 抄袭的深层原因是颓废,颓废的原因是要学一些显而易见无法激发兴趣的东西。在中国学习是最最折磨人的事,爱学习的要么找到了一个切入点能激发自己的兴趣(极少人),要么是被洗脑了的被奴化了的。那些清醒但还没有找到路的是痛苦的。人的本能是对事物有好奇心的对知识有渴求的,让学生学习无法激起其兴趣的东西是反人性的。没有实践没有讨论无聊的死板课堂和考试在模式上延续了应试教育,折磨直至熄灭其活跃灵敏的思维。
    课堂的本质不是教,而是制造让脑细胞活跃的氛围。考试的本质不是分数,而是一种更深入和刺激的体验。
    抄袭不是学生的罪,抄袭是罪的现象。

  8. 应该有有些年没关注sunner.cn了,今天群里同学说孙老师快升级了,进来逛逛。赞一下这个玉米,好记!
    给孙老师一些建议:
    1、抄袭的坏风气很盛是大环境的事情,学生们这些胚子肯定是可以独善的,不能用这个大棒子对着学生,而应该引导为主。
    2、孙老师的做法,的确有些“粗暴”,无不体现工科出身的风格。用硬手段甄别、杜绝抄袭只是工作的一部分,但不能作为一把学生头上的利剑来用。应该更多的进行情商教育,教导方式多元化些。工大很多老师自身技术水平不错,至于培养学生的水平嘛,应该勉强达到中小学的平均水平吧,得到师范学校多多培训。
    3、一个普通的作业,不可能这么多人都不会做的,不能搞得让学生胆战心惊、望而却步。如果确实大面积不会,只能说明老师没教透、学生没学会。可以增加上课解实验题,理论的东西学生自己看去。
    4、孙老师对作业、实验的结果评测很费精力,挪一些时间放在学生完成的过程上,请TA实质上指导指导。
    5、现在大学太“冰冷”了,当年在工大也是,对中学解放上来的孩子们生活上不管,学习上放羊,最后成了一片荒地,鲜有成果。

    祝孙老师工作顺利,祝学弟妹们学习好身体好!

      1. 很悲哀,我在大学也变成懒猪了。想想,真恨自己没定力,恨集体没好氛围,真对不起父母交的学费!

      2. 关于这个我也想说说,真正的程序员都是从实际项目中和巨大压力中挤压出来的,就好比说英语,没有实际操作,背再多的单词也是不会用。

        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虽说学生的这种抄袭的态度不值得提倡,但是作为老师的话,如果想要这门课真正的对这些大学之前没怎么真正摸过程序的入门学生有所帮助,那我觉得更多的需要从学生的兴趣出发,有兴趣自然就会有解决问题的东西。责备是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

        大部分人是在毕业以后的工作中得到锻炼和成长,还得看他所处的环境。计算机专业真正喜欢学计算机的,真正对计算机感兴趣的,也没几个人,大部分人是奔着 “工大计算机专业” 说出去名声好,有面子,毕业也许有好工作来的,进来发现自己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但是中国的家庭教育和世俗压力让年轻人很难有选择权,所以毕业了没有实际动手能力的人多的是,甚至某些学校的年轻老师,混完硕士当讲师,按着讲义讲课,上课就是念,一样可以混在讲坛,自己也没有项目经验,就是照本宣科。可想学生教出来是什么样,要不然就是自学能力很强,要不然就是学完都不知道学的是什么。

        但是在技术上咱们工大的老师确实比较过硬,都是在项目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因为咱们学校能接到大项目,开阔思路和眼界,自然锻炼了思维广度和技术深度。不过老师们想想自己当年学习的时候,是不是自己很感兴趣才会一门心思去查资料 做实验?

        说实话,计算机专业未必非要写程序是大牛,术业有专攻, 所以要想从根儿上解决这个问题,最好连考试都取消,改成按实际项目成果给分, 如果他们能围绕一个虚构的切合实际的项目按照团队的意识来运作一个小项目,有编码 有做需求 有做测试 有设计框架和数据库,那么肯定会对培养多元化计算机人才有绝对帮助。

        程序只是咱们计算机专业的一小部分。您说对么?:)

        1. 别说以前。以前的教学如果不是那样,培养出的人会更强。

          反抄袭也不是为了让每个人都成为程序大牛。是让不会编程序的,就得不到会编程才能得到的分。这没什么好质疑的

    1. 学生和老师的互动太少。大学学的好的都靠的是自律,而这些老师和学校都不教,也不关注。却只是当学生出现问题了,又去惩罚学生,早干什么去了。

  9. 老师检查作业的时候,到底是否认真看了,是不是能够区分出作业哪个是学生自己做的,哪个是抄的,老师有没有能力甄别出来,也是个问题。不能总指望着学生自觉,规则本身却漏洞百出。

  10. 孙老师,我曾经是08级软件学院的一名学生,后来转入机电学院,但在软件学院还有很多好朋友,经常听他们讲起您,最近通过网络对您有了更多的了解,如今我大四了,有点后悔转专业了,后悔没能上您的课,明年我就要去中科大念了,虽然未能受到您的严厉教诲,但我会以一名合格的哈工大软件学院学生要求自己,在学业上独立、认真、诚实。谢谢孙老师!

  11. “穷”则独善其身,你终于醒悟了,如果全中国的学生都像我和现在的你一样,中国就正的有希望了。

  12. 孙长老,在你执着着你的执着的时候,看看你的博客,发现,全部都是抄袭与反抄袭之类的东西。中国的教育好不好,这个不好说。在这种体制环境下,要考虑很多,谁又能说封建社会的八股文不好呢。至于学生,毫无疑问是这种教育体制下的畸形儿,我们不能说不学习的就不好,因为我们根本没办法说每个人都适合上学,即使是一个学富五车的人。大学的教育应该是开放式的教育,如果说学生就应该正经学习的话,那么是不是每个老师也应该搞搞学术了呢。所以,我认为,学生如果可以在大学期间找到自己真正的道路,这就是最大的收获。成绩重要么,完全不重要。那抄袭算什么呢,懒人的借口,还是对现实的抵制,亦或者是不劳而获的诱惑呢。如果人生是走路的话,每个人不过是走了不同的路而已,谁能最后取得好名次不好说。对你反抄袭的精神我是无比敬佩的,不同的是,我更看重的是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是不是真的能够引导一个学生走向更好地道路呢。想想看,反抄袭或许是一种手段,一种必不可少的手段,但我却不认为是最重要的那种手段。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结果有时候很能说明问题,当然,这结果不是最后的分数,而是这个人的人生。

  13. 孙君此言差矣,不是笑贫不笑娼,是角度的问题。反抄袭就是是建立在抄袭的前提下的,也就是说,老师已经默认了学生一定会抄袭,那学生不抄袭是不是都不合情合理了呢。我认为,如果我们的教学是建立在没有抄袭的基础上呢,那是不是自然也就没有反抄袭了。至于怎么让学生根本没有抄袭的条件才是正途。就好比,如果每次学生没有抄袭的材料,那又何谈抄袭呢。或许这样的实验没有现在的经典,但是,我们是为了重温经典还是走老路呢,我觉得应该更多的是训练学生的自己动手能力吧。这样的话,没有参考的实验不是更加可以锻炼学生么,而且也没必要有什么反抄袭了。这就好比,我们反病毒,为什么要到了中病毒的时候想办法把病毒杀掉呢,直接打个补丁就可以了吧。

    1. 如此说来,法律是建立在有违法行为的前提上,也就是说,警察已经默认了公民一定会违法,那公民不违法不是不是都不合情理了呢?

      当然,让公民根本没有违法的条件才是正途,所以菜刀得实名,男人都阉掉,可能偷东西的手也全剁了

    2. 1.如果我们的国家时间里在没有违法的基础上,那是不是自然也就没有法律了。至于让公民根本没有违法的条件才是征途。就好比,如果公民没有犯罪的工具,那又何谈违法呢。

      2.你认为所有人都是抄上一届没有互相抄的么……

  14. 孙君,你太好玩了。违法的条件嘛,要是人人都是百万富翁谁有时间违法去呢。不过为什么男人都要阉掉呢?

    1. 终于有人来和我辩了,当然得抓紧机会玩啊,呵呵。

      如果没有法律、制度的强力约束,就算人人都百万富翁,也会有人违法,可能目的不是钱,就是为了刺激。所以反抄袭是必须存在的,尤其在抄袭者为大多数,且他们中很多人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痛心时。

    2. 哥们,违法和违背真理的行为是人类的本性!

      李刚兄、李双江兄等人难道不是很有钱么?不都违法了么!

      在人人都是天才的时代,大家就都变成了准纪守法的乖孩子了么?想想就会窃笑,哥们太小瞧人类之间的心结和隔阂了。

      话说,既然是本性,就不要羞涩,只要不被发现和受到惩罚就尽情的违规吧,因为这也是神灵们赋予我们天生的权利么 ~~(O.O)~~ 。

      哈哈,个人看法。

  15. 呵呵,法律当然要有,而且要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我记得我二师兄说过,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即使有了法律,该杀人的还是杀人了,不杀人的也照样被杀了。如果说法律是对那些人的惩罚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可以看成是他们犯错之后的解脱呢。如果没有惩罚,他们会不会内心不安呢。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抄袭呢?是为了分数,如果没有分数的制约,谁还会无聊到抄袭呢,听起来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我就觉得我们教育工作者嘛,重点还是应该考虑怎么让学生学到东西,学到对他们有用的东西。反抄袭是一种手段,但不应该是教育的重点。就好比国家要有法律不假,但没有哪个国家的领导人天天想着怎么用法律制裁人的,而是选择各种方式引导。
    ps:大师兄,俺们最近有个辩论赛,我发现你太适合了。要不跟师父说说,你来点评点评吧。

    1. 你说的道理都对,但是都没了解这些道理在实施时是怎么做的。一个国家要先制定法律,严格执法,然后才能去想怎么让人民过得幸福。如果不先立法,社会一定会乱。在怎么让学生好好学习方面,很多人已经研究了很久,但所有努力都被抄袭风气抹杀了。所以,反抄袭必须是现在的重点。当然,抄袭风气形成的根源很多,从根源肯定能解决得更好。但是草根教师是没有力量改变那么多的

      1. 呵呵,草根老师还有这么多学生支持不是很自豪的说?大过节的还跟孙君纠结反抄袭,实属不该啊。趁着中午,祝孙君十一快乐,在南苑多吃点肉肉啥的。我就接着憋我的OS homework了。。。鸟不巧的我走了。。。。

    2. 此话先默认了分数为制约……课程不可能没有考核机制,量化手段出来的评价只要其之间存在序关系就可以理解为评价,无论是考试打分还是搞什么工程。

      反抄袭=>学生自我完成=>学到有用的东西,我觉得这个的考虑点本来就是为了学生学到东西……

      “即使有了法律,该杀人的还是杀人了,不杀人的也照样被杀了”,对于这句话,转化到抄袭问题上,其实很直观,反抄袭的课和不反抄袭的课就我个人体验来看至少我这一届显然是“有了反抄袭,该抄的人抄不了了,找人给他讲了”,这个有我身边的同学为证。

  16. 顶Sunner,我是05级的计算机学生,大一的时候您教过我C语言。
    说实话,本科四年,最遗憾的就是当初没好好学您的课,我记得那时候的C语言大作业也是特别难,搞得我们特别郁闷。那时候只能在二区机房编程序,总觉得太难太难,一耗就是一个周末,所以也抄过,也改过。可是后来看看,真正用功的人都是自己完成,而且最后编程功底最好的人也都是当初自己做作业的人。这说明,作业的训练实在是很必要的,尤其对我们CS专业来讲。
    就拿操作系统来说,当年的老师还不是Sunner,自己坐下来之后,期末复习就容易得多。单纯看书得来的和实际编过程、调过错、跟过单步得来的,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想每一个CS的人应该都有这种体会吧。
    这年头,严师太难得,负责任有信仰的人更难得,sunner这么多年都没变,真的很开心。还记得我们那一级的毕业晚会上,sunner一出场,全场掌声雷动啊,那是由衷的喜爱和尊重,即使是当年被你的作业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我,也一样一样的尊敬您,支持您。
    还有,sunner一定要坚持做自己,坚持做下去,现在无论大学还是社会,都太功利太浮躁太麻木不仁,大部分人都被利益蒙了心,被诱惑遮了眼,看不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美,什么是丑,只看得见利益,和社会追捧的光环,已经忘记了心里那一份善念和良知。还好有Sunner奔走疾呼,还好友Sunner坚持不懈,就像黑暗世界里的一道阳光,虽然那么格格不入,可也一样明亮,让你不得不看到,不管你愿不愿意。而且我希望,如果Sunner一直亮下去,会照亮越来越多的人,无论是抄袭的学生还是非议的人,都会被晃一下眼,扪心自问“我是不是也该点一点光亮了?”就算有勇气的人不多,起码也要给我们一点希望。

  17. 我是老师03级的学生,在工大6年,老师是我最为尊敬的老师之一,且是性格最鲜明的一位,最年轻的一位。

    支持孙总,即便不能改变世界,也不应该放弃影响世界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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